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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線武漢光谷:未休,未眠

    疫情滔滔。那些日夜奔忙在抗疫防疫第一線的醫護人員,自然是當下最可愛的人。同時,在他們身后,給予他們物資與精神支撐的,是與17年前相比已強大了很多的中國。對盡快打贏這場疫戰,人們理應抱以信心。

    虎嗅將持續關注那些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中,堅守企業本分的同時當好社會公民、堅持為社會創造價值的同時、也在為自己的明天尋找生機的商業力量與科技力量。它們快速應變,臨危不懼。

    當下這場抗疫戰爭,是這個國家、全體民眾本能地在追求生命力。

    以各種方式支援醫治一線,同時快速進行內部調整以減輕企業損失,也是企業在追求生命力。救人,亦要自救。

    “戰疫”之后,期待一個生命力更加旺盛的明日中國。

    今天我們主要向你們講述的是中國乃至全球最具影響力的光電信息產業與科技產業群——“武漢光谷”的抗疫自救故事。

    出品 | 虎嗅科技組

    作者 | 宇多田

    封面來源 | China Daily

    打了50多通電話后,每一次撥通但是卻處于無人接聽狀態的嘟嘟聲告訴我們,武漢光谷,與全國其他地方一樣,正處于一個集體“閉關”,但卻極其難熬的時刻。

    在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并持續蔓延的十幾天里,這個對于中國乃至世界光電子信息產業都舉足輕重的科技產業集群,一邊試圖向外界展示一種“為了援馳武漢,他們可以無所不能”的科技力量;

    一邊對于自身的“安危”,則“連聲說沒關系”,力求在投資者乃至大眾的關注視野中“隱身”。

    這大概是武漢最沉默的一個角落。

    武漢當地的烽火、長飛以及華為等通信設備供應商援建火神山醫院

    武漢當地的烽火、長飛以及華為等通信設備供應商援建火神山醫院

    長飛光纖、烽火通信、華工科技……這些從光谷拔地而起的中國光纖與機械行業絕對領導者,也許你此前聽都沒有聽說過。

    然而,就是在過去30年里,一群院士、工程師、碼農、工人以及大學生,把武漢東湖旁一片方圓僅24公里的菜地,擴容為一幅面積近萬頃的工業版《清明上河圖》。

    左右5G網絡建設進程的中國最大光纜生產基地(“光谷”便是因武漢先進的光纜制造技術而得名)、代表中國存儲芯片技術尊嚴的長江存儲、還有中國電子設備供應鏈條上的關鍵節點們——

    華為、小米、京東方、天馬微電子、TCL華星光電以及富士康的重要生產基地……全部隱藏其中。

    毫不夸張地說,這里是正在崛起的中國高端制造業最不可忽視的一角。

    而武漢肺炎引發的一系列市場連鎖反應,第一次讓這個集中了7萬多家科技公司,100多萬大學生的“創新者天堂”,如此全面且密集地曝光在大眾視野中。

    “你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打來電話的人了,” 華工科技旗下子公司華工激光是為數不多可以接通電話的企業。最近的大量股東來信,已經讓這家中國激光設備巨頭意識到,在股市開盤前,有必要發布一個公開聲明:

    “大客戶訂單交付未受到影響。公司經營現金流充沛,在年前做了充分儲備,與大客戶共建有VMI倉和HuB倉,在深圳有近2億庫存,保證一個月左右量的供應,有效保障了交付。”

    這顯然不是唯一一家,需要在現階段給出適當樂觀態度的武漢上市科技公司。

    無論是被海外分析師質疑將會受到全球競爭對手擠壓的中國第一大存儲芯片企業長江存儲、中芯國際以及中微電子,還是全球最大的面板制造生產商之一天馬微電子與華星光電,都在幾天內給出了“不會停工”與“影響可控”的公開回應。

    而與之相對應的,是2月3日股市開盤后各家股票不同程度的下跌態勢;但兩天后,精密儀器股又紛紛上揚,甚至漲停。

    “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一位面板生產商沒有隱瞞現狀。由于供應商延期開工,外加物流受到管控,部分生產材料的供應不可避免陷入短期遲滯階段。

    “好在我們有1個月左右的庫存。但總得根據最壞的預期結果進行緊急協調。”

    供應鏈中斷的潛在風險,物流的阻斷,人力的短缺,對各個行業都是致命的。更不用說已經投資了成百上千億,但如今還有很多公司尚處于虧損狀態的高端制造業。

    “制造業有著一定的市場特殊性,做工業的人也不習慣大聲吆喝。我們承認有影響,但接下來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先自己去試著把這些影響降到最小。

    “等別人來救,得先活到那個時候。”

    無論如何都不能停產

    面板制造大戶TCL華星光電的兩條生產線雖然在武漢郊區,但與黃岡市就隔了一條河。

    “我們不可能不害怕,恐懼是人的本能。但我們知道,產線絕對不能停。” 一位熟悉華星面板廠的消息人士連發幾聲感嘆。

    因為“停工”,就意味著“永不復工”。

    “面板廠有一個‘好處’,就是本來就全年無休,要一直有人在。因為顯示器件的生產制程非常特殊,產線需全年不間斷運行,一旦停下,就是永久性關閉。所以,無論是武漢還是深圳,我們都在按計劃生產運營。”

    這便是所有精密儀器生產線的特殊性。試想一臺臺高達上千萬的精密設備一旦停掉,會帶來什么樣的經濟后果。

    因此,這同樣可以解釋,為何長江存儲與中芯國際在被外界瘋傳將可能停工減產時,迅速發布“不會停工”的公告。

    ““對于晶圓廠來說,肯定不可能停產。光刻機和刻蝕機多貴啊,一臺好幾億,整個工廠投產就幾百億,停產一天就可能虧損幾百萬美元!” 長江存儲的半導體檢測設備供應商之一睿勵科技,吐槽外界對半導體生產的誤解有些離譜,

    “而且設備停幾天,有的可能就會壞掉。特別是像光刻機,一旦不通電,很可能再啟動就會出問題。

    所以說,除非有人故意直接搗毀機器,否則他們最怕的就是停線,把槍頂到腦門兒上也不可能停。”

    因此,截至目前,武漢晶圓車間里的操作員與工程師,早在年前就已經被安排輪班上崗,一刻鐘都不會離開廠區。

     生產芯片的無塵室,圖片來自網絡

    事實上,他們不離開,反而最安全。

    半導體產線與顯示屏生產的前半段,由于具備高度自動化的特點,不僅人員密度低,而且工人的穿戴安全等級,甚至需要比武漢醫院醫生的防護等級還要高。

    像晶圓廠里面很多車間的潔凈度標準,都是要達到國際標準的Class1級別的,干凈的一塌糊涂。因為儀器比較嬌貴,所以比新型冠狀病毒要求的防護等級要‘狠’。”

    一位多次到訪長江存儲的半導體行業人士認為,只要這些員工不出園區,沒到過疫區,那么在這個空間范圍內活動都不會感染病毒。

    “進入制程室前,他們需要先戴上網帽,再洗手。戴上口罩后,還要穿上無塵服,穿上無塵服之后還要戴上PVC手套…總之流程繁瑣,要求非?量。

    不僅僅是晶圓廠,就連給晶圓廠提供精密儀器與化學材料的上游廠商,也都要達到國內的Class1000以上的標準。”

    而對于顯示屏生產的后半段,譬如“模組”與“封裝”環節,人員密度較高,因此大部分工廠都在按照國家規定推行復工計劃。但無論如何,無塵服與口罩也正在成為組裝車間的標配。

    一位富士康的前質檢工人向我們回憶,組裝產線上的人都需要戴白色帽子,藍色塑料服,手套以及鞋套,部分人也需要戴口罩,因為很容易吸入粉塵。

    “其實當年SARS過后,很多勞動密集型的制造大廠,工作環境的安全標準與配套防護器材的質量都提高了不少。”

    富士康某車間,圖片來自網絡

    如果說精密儀器加工廠的24小時連軸轉,是為成本所累,那么另一群特殊企業做出的“不停產”選擇,是受命給整個抗疫前線搭建一道技術防護堡壘——

    從2003年SARS爆發開始便投入使用,如今已遍布全國公共交通卡口的大大小小測溫設備,其實已經經歷了長達17年的技術演進。

    其中,“紅外熱成像測溫儀”,因為年前海淀區率先發布的一張“技術公司江湖召集令”,成了這場抗疫大戰中,關注度僅次于病毒檢測試劑盒的醫療器械品類。

    目前,除了紅外設備巨頭高德紅外,曠視、澎思科技等AI技術公司也紛紛推出了AI紅外測溫產品

    “紅外熱成像測溫儀屬于抗疫物資,經過工信部與發改委的特批后,我們被允許全面復工,盡最大努力加快設備下線的速度。”

    熱成像設備供應商高德紅外董事長黃立把產能目標提高到2萬臺,因為此前庫存的1000多臺設備遠遠低于了當下的市場訴求。他們只能再緊急召集工人,甚至不得不將其他軍用產品生產線的部分人力與資源調撥到這塊業務上,為生產抗疫物資“讓道”。

    實際上,這家進入全球熱成像設備供應商Top5的武漢本土企業,主營業務是生產軍需設備。因為讓這家民營企業真正名聲大噪的,是3年前憑借研發出軍用紅外芯片,打破長達20年的西方紅外技術封鎖。

    “好在軍用物資都是按照計劃生產的,延遲造成的影響不大。真正緊張的其實是這些民用設備的物料供應。”為了盡可能在短時間內提高產能,高德紅外也把特殊物料的供應商名單一并報給了工信部。

    “現在武漢街上有兩類車——通往醫院的救護車,還有各種運送物資的大卡車。這些都是‘救命’的車,其中就有我們的設備和零部件。”

    供應鏈的“真相”

    當然,只有少數武漢當地的電子設備工廠能夠走特殊通道。

    大多生產車間,乃至全國的工廠,都只能按照當地政府的要求,將復工日期延遲1~2周,甚至更長的時間。

    “即便13號也不確定,如有確切消息,我們會發布公告。” 在我們為數不多能接通電話的武漢電子設備工廠,都表示處于放假狀態,不接受一切訂單咨詢。

    另一邊,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被嚴格管控的市內、省際乃至國際物流,必然會讓各個產業供應鏈上下游的貨物流通速度,放緩到讓人有些焦慮的狀態。

    有手機售后供應鏈服務商向虎嗅透露,由于配件不能及時發送,特別是全球市場的貨物流通性變差,他們的庫存雖然能維系大約2周左右時間,但2周后就會發出缺貨警報;

    而另有晶圓廠設備供應商反映,自己在年前就需要運往武漢的20臺機器,目前暫時還停留在省外的某個倉庫中。

    “就連超市和奶茶店的物料都因為物流導致供應緊張,工業鏈條里沒有特殊理由,也必然會面對同樣的問題。” 一位芯片供應鏈行業人士已經將此視為“特殊時期的正,F象”。

    但是,供應鏈上下游不同的產品形態,受到生產延遲與物流阻塞所帶來的直接影響,是有一定差異的。

    “比起更下游的電子消費級硬件,IC(集成電路)備貨量的周期會更長一些;鞠騃C工廠交貨,都是提前三個月左右。

    在三個月的緩沖期里面,你差一兩個月左右,他們都是可以接受的,生產方面不會受到什么影響。” 邁創智慧供應鏈負責人認為,這次疫情對供應鏈末端的直接沖擊會更大一些。

    芯片屬于最上層的一端。越到尾端,生產排的時間就越緊湊,譬如可能我第2天要生產的設備,今天某塊配件才到。這樣子你剛好拉過來,我直接就線上生產,去組裝了。”

    長江存儲上游材料供應商之一華特氣體,也肯定了這個解釋:“長江存儲年前就備好貨了,物料告急暫時不會發生,也不會像外界想的那么嚴重,至少在2個月內生產不會有問題。”

    而且從訂單量來看,有芯片供應鏈消息人士透露,目前中芯國際等企業,特別是“14nm芯片訂單就處于非常飽滿狀態”。

    “那些沒啥技術含量的,競爭特別激烈的,受到的影響更大一些。但現在要搞清楚這么一個問題,現在需求暫時壓縮了,但疫情過去,會反彈嗎?會,而且是強勁反彈。

    所以你看這幾天半導體股票把跌了的又給漲回來了,還漲的挺猛。前幾天半導體股票一跌,大家都去抄底,因為大家知道大趨勢是不會變的。”

    近幾天芯片與光纖龍頭股股票走勢,其中芯片股反彈明顯

    但與這套樂觀預期不太一樣,睿勵科技給出了一個類似于“警示”的觀點——

    這種突發事件雖然對半導體生產本身影響是有限的,但從芯片到消費級終端的整個供應鏈,在未來一段時間也許會發生更多不可預測的變化。

    毋庸置疑,2020年第1季度終端電子設備銷量將會呈現下滑態勢,那么下游廠商必然會將市場表現帶來的影響傳遞給上游。

    而且根據供應鏈上根深蒂固的“牛鞭效應”,終端需求的微小變化,會從零售商到制造商、供應商逐級放大。

    “對于芯片廠、面板廠來說,他們更需要考慮未來幾個月終端需求變化給自己業務帶來的影響。通常來說,上游對市場的響應比較遲鈍,所以在現階段,提前根據市場走勢做好庫存與生產計劃,是非常有必要的。”

    長飛光纖生產車間,圖片來自人民網

    上游需要做好應急處理與市場規劃的不單單是晶圓廠。畢竟中國光纖五巨頭中,就有兩家在武漢。僅武漢本地生產的光纖預制棒,就占據中國整個產能的20%以上。

    種意義上,武漢光谷是全球整個通信產業鏈名副其實的游戲主導者。也正因為如此,此前有外媒指出全球光纖市場將迎來一波振動。

    不過,中國最大的光纖預制棒生產商長飛光纖,從3年前就開始有“預謀”地在山東、江蘇等省份建立新工廠。因此有分析師指出,外省工廠如果提前開工,將會為武漢當地光纖工廠減輕不少負擔。

    “從供應鏈來看,除了國際物流會影響出口外,生產與庫存方面的影響會被分散在全國的產能而抵消掉一部分。”

    另外一家光纖巨頭,說的便是華為與中興在通信市場的死對頭,烽火通信。

    這家全國光纖出口量最大的通信設備供應商,不僅從兩家手中搶走過國內3大運營商的合同,也收割了許多來自南亞與東南亞運營商的光纜訂單。

    “我們在海外的辦事處在高負荷運轉,目前要‘穩’住海外的客戶。至少從目前來看,海外客戶雖然有擔憂,但還沒有任何要求中止交易的反饋,大多數表示理解。”

    烽火內部人士告訴虎嗅,由于光纖主要是基于每個項目進行定制,并非標準化產品,因此不會做多少庫存。某種程度來看,恢復產線的正常運轉是非常必要的。

    “delay的情況或多或少肯定有,但時間如果控制在2周,復工后一部分產能可以加速補上。”

    至于外界散播的“將對5G網絡建設”產生重大影響,他們則認為十分可笑。

    因為目前這類項目仍然大多處于招投標狀態,競爭對手們也都在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的準備階段,根本談不上交付延遲。

    “我們在國內的客戶主要是三大運營商。一些之前簽訂的項目在交付上出現延遲是必然的。除了生產延期,設備的鋪設工作肯定也要相應延期。你不能讓各地的工人拿著光纜現在就去安裝。

    從整體來看,這無非是早一個月或是晚一個月的問題。”

    多位制造產業鏈中上游企業都建議我們,對于一些高精尖2B設備廠商,不要過于關注短暫時期內的市場走勢。因為在未來5~10年里,沒有哪一樣智能設備會離得開芯片,離得開5G技術。

    “從長期來看,大部分行業都要經歷一個‘修復’,暴漲,以及‘修復’的過程,但有太多上游企業不能做及時反應。

    一些2B類的技術創業公司,應該趁現在總結一下,供應商管理上是不是出現了問題,是不是應該多找個備選零部件廠商,是不是應該現在就對疫情過后市場的需求回暖做一些準備。

    最大的制約,仍然是人

    雖然面對疫情蔓延的沖擊,光谷大大小小的公司普遍以“堅強而隱忍”的態度示人,這完美契合了工業人寧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也絕不哭天搶地”的優良品質。

    但他們也默認了一個“一直在努力,但從未得到根本性改變”的事實:

    即便再高端的設備,再智能的機器,在沒有“人”的前提下,始終無能為力。

    機器運轉不起來,是因為缺人;物流受限,倉庫無人打理,進而導致材料供應緊張,某種程度也是因為缺人;售后服務不能做及時跟進,是因為工程師被圈在了家里;為各大公共交通卡口安裝測溫設備,仍然需要人去調試;為火神山醫院搭建一磚一瓦,靠的也是人……

    一方面,這種情形讓人覺得頗有些諷刺。

    因為從2016年便開始炮制的各種無人化、智能化工業機器人噱頭,在真正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好像沒有派上多大用場,甚至紛紛“銷聲匿跡”。如果你非要說送貨的無人機與醫院使用的無人小車算是一個亮點,那么這些案例也并不具備普適性;

    圖片選自公眾號汽車之心

    而另一方面,病毒面前人類展示出的脆弱性,也讓我們清楚地認識到,無人化操作、工業物聯網是有必要的,也是大勢所趨的。但這條演進之路,一定頗為漫長。

    “其實疫情爆發給我許多工業產業升級方面的啟示。其中一點,便是如何進行異地的線上線下生產協同。” 為華星光電提供過工業互聯服務的創業公司格創東智,在這段停工時間里,感受到了工業市場對遠程在線協同軟件在工業研發與售后服務上的潛在需求,

    “很多車間的設備需要修理和調試,修理師全都被困住走不動。但這次光谷機械企業的不少售后技術支持,都在嘗試遠程在線指導客戶做機器故障診斷調試。

    所以,把設備數據、設備管理系統與工業IoT平臺做集成,很有必要。”

    另有一位富士康研發部門的工程師告訴我,由于富士康的高端刀具設備制造車間全自動化程度非常高,因此工期并沒有因為疫情受到沖擊。

    “機器可以不停運轉,數據隨時可以傳到我們的電腦上。期間我們只輪番派人去現場檢查了一下。”

    但從全流程來看,如果將取得利益最大化放在首要位置,那么富士康的裝配生產線就一定不能替換上全自動化設備。

    在效率相差無幾,人力單位成本要遠低于機器的前提下,站在企業角度,用機器替換人是十分可笑的舉動。

    迄今為止,很多追求自動化的初衷,并不是為了降低勞動力成本,而是實現工業機器人所具有的高精度、高重復性、高效率與高質量,與此同時,改善工人工作的安全性,避免工人直接暴露在有毒物質中。

    這一點,相信你們都已經在晶圓車間上有了初步的印象。

    圖片來自網絡

    “我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引入智能化操作,譬如物料分揀,AI質檢等等,但是這些應用都是一整個流程的幾個小環節,大部分人都看不到我們背后搭建起的云基礎設施,還有其他企業提供的各種管理系統……

    說實話,假如你不能前后打通,效率提升空間其實不大。” 一位工業數據科學家批評許多掌握新技術的企業,其實只看到了“點”,但未看到“面”。

    因此,即便這幾年許多工廠大搞智能化生產線,但最真實的裝配與組裝車間,依然是人的天下。

    而光谷這一在外界看來極具代表性的“計算機化制造”集群,即便核心在于高智能人才,而非廉價勞動力,也仍然不能忽視后者為光谷制造業現在以及未來做出的巨大貢獻。

    “**光纖的操作工,學歷不限,包吃包住,發口罩,如果你覺得條件可以,等這里解禁后,我們通知你來面試……”

    “招**存儲操作室助理,有人來嗎?”

    近幾天,不少武漢的招工人士已經開始在各個群與貼吧里發招聘告示,提前為年后武漢當地工廠的復工做籌備工作,但可惜的是,幾乎沒什么人回應。

    “除了光纖廠,還有其他工廠嗎?”我主動在群里舉手,

    “倉庫管理和物流也缺人,但也不輕松。等疫情過去物流的單子會很重。廠里的活相對輕松。”他試圖勸說我去工廠找活兒。

    “但現在疫情這么嚴重,你們現在就開招人,是不是太早了點?” 我追問,

    “還是等國家通知才能面試,但是現在各家在搶人啊,**光電的單子已經發了好幾天了。等一開工肯定大家都在搶人,不過他們的活兒累,而且工資不是給報的那么多。要不我給你安排夜班?人少,口罩肯定少不了的……”

    在立交橋上就能看到富士康觀瀾工廠

    與這些招工者的對話,讓我想起2019年底,曾站在深圳富士康龍華區觀瀾科技園外的立交橋上,看著有人豎起“招工”的牌子,向來來往往的年輕打工者熱情推銷富士康等周邊大廠的車間崗位。

    偶有路人停下來問詢,在聽到過年要留下來工資才會翻倍時,大多都思考片刻,便默默離去。

    “這幾年一年比一年難招了。人不多,錢也不多。有些崗位過年給的也沒有往年很多,大家都不愿意留下。” 招工者是位30多歲的“廠妹”,沒有因為多數人問詢幾句便離開而產生任何不愉快,至少表面如此。

    當時,我因為職業習慣所致,萌發了關乎用工荒、工廠全自動化與智能化的一系列交叉性問題,試圖從這些生產線上最最普通的工人身上尋找答案,但最終覺得不合適而沒有問出口。

    兩個月后的現在,我突然意識到,這些問題是多么的愚蠢,且不自量力。

    【思南新發現】福祿克1535絕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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